都溅不起来。
黄姓中年人刚要领着人拐进前头的岔路,走在最当先的两名同伴却猛地刹住了脚。
“头儿,你看那小子。”
顺着视线望去,街边杵着个背剑的青年。
对方一只脚刚刚迈下路肩,另一只脚还钉在原地。
他的右手微微弯曲悬在腰侧,手指正保持着一个去摸剑柄的动作。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肩膀略窄的汉子眯起眼端详了几息:“羊癫疯犯了?”
“看着不像。”
黄姓中年人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身后的队伍心领神会,顿时把脚步压缓。
街上的花城人很快也察觉到了这青年的异状。
但周围没人咋呼,更没人上去凑热闹乱碰。
旁边一个端着长嘴茶壶的摊主,反而轻手轻脚地把外头的两张空桌往里拽了拽,硬生生给他圈出了一块空场。
两个正追着皮球打闹的孩童,也被各自的娘亲一把薅到了墙根。
这一套避让的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简直透着股邪门。
有几个闲汉干脆捧着粗瓷茶碗,靠在木柱旁饶有兴致地看起了戏。
黄姓中年人跟几个弟兄递了个眼色,索性也借着买茶的由头,留在原地没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足足捱了半盏茶的工夫。
背剑青年那根悬空的手指,这才极其细微地弹动了一下。
他原本涣散的瞳孔慢慢往中间聚拢,目光如同楔子般钉在自己悬在剑柄旁的右手。嘴唇像打着摆子一样飞快开合,不知在默念哪句口诀。
忽然,他猛地一把攥紧剑柄,双目泛出精光。
“我!悟了!”
剑刃摩擦剑鞘的清脆铮鸣,瞬间划破了街面的嘈杂。
只见青年脚底一搓,斜跨出半步。
整个人犹如脱兔,上身几乎是贴着地皮旋过一圈。
剑锋起手时明明斩向右侧,却顺着他腰背拧转的惯性,诡异地从左肩上方斜刺里折返杀出!
只听得“唰”的一声冷光撕裂空气。
一丈开外,茶棚檐角悬着的那串旧木牌跟着齐齐一晃。
最顶上那块写着字号的木牌表面,无声无息地绽开一道平滑的切痕,紧接着沿着斜角吧嗒滑落在地。
可吊在下面的几块木牌却半点没被波及,连中间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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