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疑,一个在吏部任职多年的官员,怎么可能只与一位阁老有往来?除非他刻意隐藏了。”
元姝华点了点头:“那就从孙仲文开始查起,我需要知道他八年前的所有行踪,以及与哪些人有过接触。”
“尤其是周成一案爆发前后的那段时间,每一天的行踪都要尽可能详细。”
“这个不难,”裴玉珩道,“吏部的官员每日进出都有记录,他府上的下人也应该有印象,只要肯花钱,总能问到一些东西。”
他说着,又从那叠竹简中抽出另一卷系着蓝线的,展开:“除了孙仲文,还有一个人也值得关注。”
元姝华低头看去,竹简上写着——“赵谦”。
“赵谦?”元姝华想了想,“这个名字……我没有印象。”
“你没有印象很正常,因为他官位不高,只是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裴玉珩道,“但他在八年前,曾经担任过一个特殊的职务,他是当年审理周成一案时的书记官。”
“书记官?”元姝华的眉头微微皱起,“负责记录庭审过程的?”
“没错,”裴玉珩点了点头,“三司会审这样的大案,按照规定,必须有专门的书记官全程记录庭审过程,包括每一位证人的证词、每一件证据的呈堂、每一位官员的提问和表态。”
“这些记录,理论上应该保存在刑部的档案库中,以备日后查阅,但是八年前周成一案审结之后不久,刑部的档案库曾经发生过一次小规模的火灾,烧毁了一批档案。”
“而那批被烧毁的档案中,恰好就包括了周成一案的全部庭审记录。”
元姝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火灾?有这么巧的事?”
“当然不是巧合,”裴玉珩冷笑了一声,“火灾发生的时间太巧了,恰好是在周成一案审结之后的第七天,恰好只烧毁了那一批档案,其他档案完好无损。”
“刑部当时的说法是,一名值守的吏员夜间打翻了油灯,引发了火灾,那名吏员事后被追究责任,打了三十大板,革职查办了。”
“但有意思的是,那名吏员被革职之后,并没有离开永安城,而是在城东开了一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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