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生意还不错。”
“一个被革职查办的吏员,哪来的本钱开酒馆?而且他开的酒馆,恰好就在赵谦府邸所在的巷子对面。”
元姝华的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那名吏员是被人安排好的,目的是销毁证据,而赵谦很可能也参与了其中?”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裴玉珩道,“但这个巧合太明显了,值得深入查一查。”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点,那名吏员姓胡,叫胡三,据说是胡彪的同族堂弟。”
元姝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胡彪的同族堂弟,恰好是当晚值班的吏员,恰好打翻了油灯,恰好烧毁了周成一案的庭审记录,恰好被革职后开了一家酒馆,恰好开在书记官赵谦府邸的对面。
这一连串的“恰好”,串联起来,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这个胡三,现在还在城东开酒馆吗?”元姝华问。
“在,”裴玉珩道,“那家酒馆叫‘三味居’,生意不温不火,但也不亏本,勉强维持着。”
“胡三这个人,我派人盯过他一段时间,发现他有一个习惯,每个月十五,他都会关门歇业一天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每个月十五?”元姝华沉思了片刻,“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暂时没有发现,”裴玉珩摇了摇头,“可能是去见什么人,也可能是去做什么事,目前还不清楚。”
元姝华沉默了片刻,然后道:“盯紧胡三,查清楚他每个月十五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另外,赵谦那边也要查,看他最近有没有与张阁老或孙仲文有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