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让岑珍脊背发凉,霎时,她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安静陪着文之蕴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
缓了很久,才轻声试探问:“他这个病,难道没找医生给调理吗?”
文之蕴听到这话,重重叹了一口气。
眼里又痛心又麻木。
“这些年来,数不清的精神医生来给他瞧过病,检查更是做了一遍又一遍,药也吃了很多,能试的办法全都试过了,但就是不见好。”
停顿几秒,她苦笑一声。
“结果反而还越治越糟。”
“情况不仅没有好转,人反而越来越糊涂、越来越偏执。”
“最开始的那两年,我姑父他只是情绪不稳定,时好时坏。”
“清醒的时候,他会反过来安慰我哥,说他虽然没有母亲和妹妹,但还有他,以后,他们父子两相依为命,可是越是到了后面,他的神智就越混乱,还把阿惜的死归结到我哥身上。”
“他怪我哥过生日,怪他爱吃莲子,怪他没好好看住妹妹和妈妈。”
“总之,现在对他来说,每个月准时准点教训我哥,已经不是精神不正常了,而是,这是他唯一能活、唯一能发泄的病态执念。”
“但哪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哥从来没有放弃过我姑父。”
文之蕴眼底蓄满了眼泪,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发哑:“傅老头因为觊觎我姑父的公司,压根就不允许我哥能随便来疗养院探望我姑父,一年到头,也就只肯松口让他每个月回来见一次。”
“一年也就这么十几回的见面机会,虽然我哥每一次来看我姑父,他明明知道等待自己的只有无端的打骂,但他从来没有一次缺席。”
“对他而言,哪怕见面只能挨打、只能受委屈,哪怕我姑父早已神志不清,但只要能亲眼见他一面,他就知足。”
这番话字字落在岑珍心上,沉甸甸砸得她心口发疼。
她一时无言,胸腔里翻涌着巨大的心疼。
傅临渊,你怎么看着这么强大、坚不可摧,背地里却受了这么多委屈呢。
今晚可能提多了傅老爷子的名字,导致文之蕴多留了一个心眼。
她在抹掉脸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