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后,立马提醒道:“嫂子,我姑父是我哥的软肋,现在叶臻揣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回来逼宫,以我对傅老头的了解,他非常有可能拿我姑父威胁他,所以,接下来,你对我哥,一定要多一些信任,千万别上当!”
岑珍点头,“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这一夜,病房内的灯,彻夜未关,父子二人,相顾无言,一个坐,一个跪。
屋内只剩沉闷的拳打脚踢声。
而屋外,夜色昏沉,岑珍和文之蕴并肩坐在长凳上,听着室内的行动上的苛责声,彻夜未眠。
一屋之隔,两个世界。
整整一夜,无人入眠。
一直到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屋内终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岑珍一个抬眼,就见鼻青脸肿的男人,正扶着门框,脚尖微微抽搐地挪步出来。
看到这一幕,她压制了一整晚的心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当下,她大步上前,不管他满身伤痕,直接用力将他重重抱住。
被抱住的刹那,傅临渊闻着怀里熟悉的香味,黑眸震诧。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