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
她迟疑了一下,伸手微微掀起兜帽前檐,只露出嘴唇和一小片下颌,端起杯子快速喝了一口,又立刻把兜帽拉了回去。
动作快得像做贼,全程低着头,生怕被旁边村民瞥见半分。
克莱因拿起黑面包掰了一半递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慢点,没人看这边。”
奥菲利娅接过面包,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微凉触感一闪而过。
她缩了缩手,低声道了句“多谢”,依旧低着头,小口小口啃着面包。
粗硬的黑麦粉喇得喉咙发涩,她却吃得很认真,只是藏在兜帽下的眉头微微蹙着——倒不是嫌难吃,而是旁边桌的谈话实在引人注意。
旁边桌上的两个村民正压低声音闲聊,声音顺风飘来,断断续续落进两人耳里。
“听说了吗?村西头老哈曼家的儿子,今天进山砍柴,天黑才回来,整个人都痴痴傻傻的,胳膊上长了一片灰黑斑,连药剂师看了都说不出是什么病。”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说,夜里总听见山谷里有怪叫,像哭又像笑,瘆人得很。我都不让家里孩子往山边跑了。”
“唉,会不会是……山里的邪物跑出来了?早年就听老人说,这山里封着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奥菲利娅啃面包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抬起头,兜帽下的金瞳骤然一缩,目光直直望向说话的村民,周身气息瞬间沉了几分。
这症状虽然与她和克莱因不同,却不难推测。
村西头那个村民,分明是被逸散的污染缠上了。
她下意识就想起身,手腕却被轻轻按住。
克莱因的指尖按在她的手腕上,力道很轻,却还是拦下了她。
他微微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冲动。你现在这个样子,过去只会引起恐慌。而且单凭一个村民,查不出源头,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奥菲利娅抿了抿唇,缓缓坐了回去。
她知道克莱因说得对。
她现在脸上带着鳞片,一露脸只会把村民吓住,反倒帮不上忙。
可心里那股劲却拧了起来——她是帝国骑士,护着境内百姓是刻在骨里的职责,眼睁睁看着污染在村子周边蔓延,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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