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子,备齐药剂和物资,再回来吧。”
克莱因收回手,语气平静却笃定,“现在贸然出手,既救不了人,还会把我们自己搭进去。真要弥补我们的过失,总要再准备一番才行。”
奥菲利娅沉默了几秒,指节轻轻攥了攥,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把剩下的半块黑面包塞进嘴里,三两口咽了下去,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好。先去镇子。等备齐东西,我要回来看看。”
歇了约莫一刻钟,两人准备动身。
克莱因顺路去了村里唯一的杂货铺,买了一小袋耐放的黑面包和肉干、两水囊清水,又挑了两块厚实的亚麻布。
铺主是位热心的妇人,见奥菲利娅裹得严实,还笑着打趣了一句“姑娘家怕晒可是好事”。
奥菲利娅僵在原地没敢应声,还是克莱因笑着打圆场,说自家妹妹身子弱,见不得风。
出了杂货铺,他把其中一块亚麻布递给奥菲利娅:“路上风大,裹在手臂上。万一兜帽被吹开,也能挡一挡。”
奥菲利娅接过亚麻布,布料粗糙,带着阳光晒过的干草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黑色斗篷袖子虽长,可赶路时难免会挽起来,有块布确实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