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防的复廓阵地火力体系是按博福斯九千余米的射程来规划炮兵阵地的，紫金山上的观测所可以覆盖整个城东，雨花台的炮兵阵地必须用这门炮才能压制从秣陵关方向过来的日军师团炮兵。这批炮早一天部署到南京外围，南京城防就早一天形成战斗力。
他把分配方案定得干脆利落，先拟了个草稿，然后约了张志中和桂永清到紫金山下的宅邸里当面敲定。
张治中看完清单，激动得直搓手，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桂永清素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拿着那份分配清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抬头对顾长柏说了一句：“总长，这批炮到了教导总队，我保证三个月内形成战斗力。”
最终的分配方案是：炮兵第一旅下辖炮兵第一团、第五团，每团二十四门，全旅合计四十八门，这是全国第一个专属博福斯山炮旅，将成为军委会直辖的战略炮兵机动打击力量；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炮兵营十二门，部署在紫金山复廓阵地；第八十七师炮兵营十二门，部署在南京外围主阵地。分配表上报军委会之后。
蒋校长在批复上只批了四个字——“照准。中正。”
随后又附了一封亲笔信，信中说顾长柏“大公无私，堪为全军表率”。
顾长柏看完了信，搁在桌上，对俞大维说：“校长夸我大公无私，是因为这七十二门炮都给到他手上了。”
俞大维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桌上那份分配表，又看了看顾长柏，嘴角微微一抽。他太了解这位老上级的行事风格了，炮兵第一旅的军官骨干大半是从新一军调过去的，教导总队的炮兵营更是顾长柏一手扶持起来的，他们又欠个人情。
炮是分给了中央军，但操炮的人，全是从他的部队里抽调的。
“总长英明。”顾长柏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赶紧去湖北盯着炮弹生产线。炮到了，没炮弹，就是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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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八十七师的炮兵营要换博福斯？”
“什么？咱们没有？”
………………
俞济时带着副师长冯圣法登门拜访，手里拎着两盒上好的龙井，笑容满面地跨进顾家客厅。
他刚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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