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火慢慢煎着,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没那么多人围观,没那么大声响罢了。”
胡丽丽捂住了脸。
“姐,我不是劝你现在就怎么着。”林薇声音缓和下来,“但你得先想明白,你到底要什么。是想要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心里没你,还在外面有人,你守着个空壳子过?还是想要把真相弄清楚,不管那真相有多难看,然后你自己决定,是把他踹了,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回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收起来,以后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
胡丽丽从指缝里看她,眼睛肿得像核桃:“可我……我拿他没办法。他根本不承认,我也抓不到……”
“没抓到,”林薇打断她,“是因为你没找对地方,也没找对时候。”
她站起身,拍了拍胡丽丽的肩膀:“姐,琴琴我帮你看着,你先去睡一觉。明天,你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林薇看了看桌上没动的饭菜,“饭放着吧,我来处理。你先去休息。”
胡丽丽大概是真的累极了,也可能是林薇那种不容置疑的平静给了她一点奇怪的支撑力。她没再问,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进里屋,关上了门。
林薇把凉透的饭菜倒进一个搪瓷盆里,盖上盖子。她没开灯,就坐在昏黄的光晕里,听着里屋胡丽丽翻身的动静,还有远处厂区永不停歇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