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看了很久。
赵大虎凑过来,也仰头看着那块匾,但他不识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他挠了挠头,小声问:“先生,这四个字是啥意思?”
“文曲下凡。”张不言说,“就是说我是文曲星下凡。”
赵大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他虽然不识字,但“文曲星”是什么他是知道的。说书先生讲《封神演义》的时候讲过,文曲星是天上管文运的星宿,下凡就是投胎到人间,成了大文豪、大才子。他看了看匾,又看了看张不言,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张不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先生,”赵大虎抬起头,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弯成了一道月牙,眼眶红红的,“我早就知道您不是凡人。从您拿出神奶救小虎那天我就知道了。但文曲星……文曲星啊,我这辈子能跟着文曲星,值了。”
张不言伸手把他拉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我说过多少次了,在我这里不兴这个。”
赵大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嘿嘿笑了。他没有再说什么,但张不言看到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手也在微微发抖。这个人,把命交给他,把心也交给了他。
匾挂上之后,张不言去了一趟府城。不是赵正淳叫他去的,是他自己去的。他要当面谢恩。礼数不能少,哪怕赵正淳不在意,他也要做足。这是规矩,也是态度。
赵正淳在花厅见他,穿了一件家常的青色长衫,没有戴帽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看起来比寿宴那天随和了很多。他正在喝茶,看到张不言进来,放下茶碗,笑了:“张县丞,匾收到了?”
“收到了。”张不言躬身行礼,“下官特来谢恩。府台大人的厚爱,下官铭记在心。”
赵正淳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谢什么恩。那块匾,不是给你的,是给那首诗的。《将进酒》那样的诗,一百年也出不了一首。我题‘文曲下凡’四个字,不是夸你,是实话。”
张不言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是新的龙井,清香味醇,比上次喝的还好。他没有接话,等赵正淳说下去。
赵正淳果然还有话说。他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看着张不言,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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