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王道长这才后知后觉,当即尬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而,林洛却直接开口:“有别的办法!”
的确是有别的办法,他在张菩提那看过那页手札,上面就写得很清楚,暗片封于血脉,非本人不可开,需以镜光直照其神识,待真名符印与血脉共鸣,方可引片归位。
这个过程虽然凶险,但也不是非要把人弄死。
关键之处就在于老人自己得配合,得让破妄镜照进他的神识深处,把暗片从血脉里引出来。
“别的办法?”
“你说的难道是……”
“引片?”
老人看了林洛一眼,浑浊的眼底里有那么一闪而逝的清明。
“不错。”
林洛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老人开口:“我爷爷也说过这个法子。但他老人家还说,引片有三大忌讳,一是强取,强取则血崩,二是妄动,妄动则神魂离体,三是……传承人自己不愿意。若是心不诚镜光一旦招进去,暗片不但引不出来,还会和血脉一起烧成灰烬。”
“的确如此。”
林洛点点头,随后问出一个直截了当的问题,“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一出,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有了前车之鉴后,王道长也不敢私自说话了,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看着。
林洛目光如炬,死死凝视着眼前的铜守厚。
铜守厚的目光从林洛的脸上移到供桌上牌位,随后又挪到那枚铜印上,最后定格在那册族谱之上。
在沉默了好长一会儿,他这才开口:“我活不了几年了。如果真的可以把这东西平平安安的交出去,总比带进土里强。但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