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守厚的眉心透进去,轻轻搭在那条暗色血线的末端。
金针和血线相触的瞬间,铜守厚整个人都崩住了。
他脸上的皱纹全都在抖,额头、脖颈、小臂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最细的那些像是要冲破皮肤弹出来似的。
王道长从侧面扶住了铜守厚的肩膀,手刚一搭上去,他就感觉铜守厚浑身上下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后颈湿淋淋的全是汗,皮肤下更是透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有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王道长惊呼出声:“我操,林先生,这是什么情况啊?”
林洛脸色一沉:“他是在燃烧血脉!暗片和血脉长成一棵树了。根须太多,如果硬扯的话会把他的识海一块带出来。”
林洛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金针搭上去之后,暗片血线的末端只松动了不到半寸,四周就已经牵扯出密密麻麻的细小血丝,这些血丝粗的跟头发丝差不多,细的比蛛丝还更细,正盘根错节地缠在铜守厚的血脉内壁上。
如果强行抽出暗片的话,这些血丝会连同铜守厚的神魂一起被扯碎。
到那时,
血崩都只是轻的,林洛担心的是铜守厚搞不好会直接神魂离体。
“别硬来。”
铜守厚突然开口了,他的额声音比之前更哑,像是嗓子眼里含着一把粗砂,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印……用铜印。
铜印是老祖宗留下来镇血脉的。
把它按在识海正中,压住那些根须……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