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断了她的双手,可是那奴才不听,和她有什么关系?
于是,花容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二爷,你说我心狠手辣,可是二爷,你知道事情全貌吗?方才那刁奴挽着袖子、使出全身蛮力险些将我推倒在地一尸两命,你怎么不说那嬷嬷心狠手辣?”
“若非李大李二出手相救,此刻我估计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到那时我是不是才配的上您口中的好人?若好人都要活的这般憋屈,为什么我不能做个恶人?”
谢故彰脸色骤然一白,辩驳道:“嬷嬷不过是一时情急失了分寸,她岂会当真要你的命。”
“一时情急?”花容冷声道:“她做了事就是一时情急,我做事就是心狠手辣?难不成真的要我脖子洗干净了伸出去,任由旁人捅刀子,最后我还得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给凶手奉茶磕头,道一声多谢恩典?”
“上林苑时,怜心要害蒋家独苗,二爷也是这般护着毒妇,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恶奴谋害侯府子嗣,二爷又是这般慷他人之慨,二爷读了二十年圣贤书,学来的本事,难道全用在包庇恶徒,苛责受害之人身上了?”
“你——!!”
谢故彰被这驳斥戳中了最难堪的痛处,一张俊脸瞬间由白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跳,嘴唇剧烈哆嗦着,竟是一个字也还击不出来!
一旁的柳月茹却自始至终垂着眼帘,没有替谢无妄说一句话。
且不说她和花容关系不错,更妄论她还是个母亲。
若是有人在自己大着肚子的时候推自己,她也不会轻易饶了那人。
花容做的没错。
只是她的夫君不懂,只知愚孝。
柳月茹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仰起脸笑着帮老夫人顺气,嘴里温言细语地哄着:
“祖母息怒,您身子骨弱,太医交代了万万动不得肝火,先顺顺气,莫要为了下人的事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老夫人面色稍微缓过来一口气,可心中实在是不顺,伸手抓着谢故彰的胳膊,浑浊的老眼里淌出屈辱的眼泪:
“彰儿,你瞧瞧啊,你父亲尸骨未寒,老身还活着呢,她就敢在这侯府打杀发卖老身的人,祖母实在是痛心啊。”
这一声哭诉,彻底激起了谢故彰骨子里的孝道,安抚地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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