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喝道:“就算嬷嬷有错,她也是祖母身边的人,无论如何也不敢由你处置,今天这个人,我带走了。”
他大步走到门槛前,对着门外执刑护卫发号施令:
“都住手!花容不过是一个妾室,无权在这侯府后宅发号施令,擅动私刑,来人,立刻嬷嬷扶起来,送到荣安堂偏房请大夫医治,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谁若不从,休怪本少爷依家法将你们通通逐出府去!”
然而,这道声色俱厉的命令落下后,院外一片寂静,根本没人搭理他,该行刑的照样行刑,护卫手中宽厚戒尺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嬷嬷早已血肉模糊的嘴上,直接崩飞了两颗带血的槽牙!
谢故彰僵立在门槛处,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脸色由红转青,又变得黑沉。
花容笑了一声:“二爷,威风耍够了?”
这些人眼里只有军令,只有谢无妄,他这个所谓的侯府二少爷,在这护卫眼中,连个屁都不是!
这时李二拿着卖身契赶了过来,奉给花容。
“夫人,那嬷嬷的卖身契拿到了。”
花容连看都没看那身契一眼,冷声问道:
“人打完了吗?”
门外的长风将嘴部血肉模糊的嬷嬷提到屋内,回禀道:“五十掌嘴已毕,双手也被砍断!”
花容点了点头:“拖走,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