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人这幅模样,柳月茹激动的涌上一抹热泪,连忙上前,关心道:“夫君,您昨天喝了酒,身子可有不适?”
谢故彰没了前两日的疯魔,神色平静道:“让夫人受惊了,昨天我听闻母亲身亡,一时悲痛难抑,这才多贪了几杯,失了读书人的体统,往后不会了。”
听着这话,柳月茹心中松了一口气。
难不成一夜过去,夫君想开了?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谢故彰的眉眼,见并无半分戾气,便斟酌着开了口:“母亲去世,夫君难过,这在情理之中,只要夫君能够从悲痛中走出来便好。”
“不过母亲身死一事,我也听到了一些,我知道你心中怪罪三弟害了父亲母亲,但是母亲中毒一事,并非是三弟暗中下的手,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意在挑唆你们手足相残。”
柳月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谢故彰,见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后,继续道:“我相信是明事理的人,切莫中了外人的离间之计。”
然而,谢故彰静静听完柳月茹的解释,神色平静的可怕,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
最后反倒笑着安慰柳月茹:“夫人放心,我自然是信三弟不是弑亲之人,我不会听信旁人的挑拨。”
听着这番话,柳月茹顿时放心,暗暗松一口气。
看来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就在这时,谢故彰询问道:“怎么不见小家伙,还没醒么?”
柳月茹心头咯噔一下,有些紧张地攥紧帕子,低声回道:
“昨天夫君醉酒动静闹得太大,他被吓得苦恼不止,我担心这孩子惊了魂,便自作主张,放在花容那边,让她帮忙照看几天,也让我能腾出时间好好陪你,也能安心筹备父亲的葬礼。”
谢故彰闻言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极为理解地点了点头:“嗯,我知晓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今日会有不少大臣来侯府吊唁,他去前面忙去了。
接下来整整两日,勇毅侯成功入葬,而谢故彰也十分安分,哪怕与谢无妄见面,都能温和谈话,仿若之前疯癫的不是他一般。
烟竹院中,花容眼底却掠过一丝浓浓的疑虑。
“这两日,二爷当真就这般老实?”
李大也十分不解:“回夫人的话,二爷这两日确实没有任何异动,昨天忙完侯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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