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收缰,一下就把它制住。
“走吧。”
巴图推了陈于陛一把,转身进了堂里。
七天之后,周姓监生成了努尔哈赤的人。
不是结拜,不是认大哥,什么仪式都没有。
但午课的时候,周姓监生主动坐到了努尔哈赤旁边。
吃饭的时候帮他占位子。
有人说努尔哈赤坏话,他第一个站出来呛。
笼络的过程巴图没有亲眼看见,但他事后拼出了大致的经过。
努尔哈赤帮周姓监生抄了一篇功课。
不是替他写,是把自己的功课借给他抄。
胡祭酒批阅的时候发现两份功课雷同,当堂追问。
周姓监生慌了,正要推到努尔哈赤头上,努尔哈赤先开了口。
“是我抄的周兄的。祭酒恕罪,我初来乍到,经义功底浅薄,一时偷懒了。”
罚是罚在努尔哈赤身上。
抄《大学》全篇三遍,当天交。
周姓监生一根毫毛没伤着。
这件事传开之后,率性堂里看努尔哈赤的眼神就变了。
从“蛮子”变成了“这人仗义”。
巴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寝舍里擦他那把从草原带来的短刀。
朝廷不许质子带兵器,但这把刀是猎刀,不算兵器,胡祭酒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去了。
“巧得很。”
巴图用布擦着刀刃,语气平平淡淡的。
陈于陛坐在对面床沿上,手里捧着一卷《左传》没翻。“你觉得是故意的?”
“功课他写得出来。”
巴图把刀举起来,对着窗口的光检查刃口,“胡先生第一天讲《大学》的时候,我看过他的眼睛。不是听不懂的眼睛。”
陈于陛合上书。“那他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一条狗。”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陈于陛皱了皱眉,觉得不妥,但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巴图把短刀插回鞘里,搁在枕头底下。
“草原上有一种猎法。先放一只鹰出去,鹰不抓猎物,鹰的作用是把猎物从草丛里赶出来。周家那个就是他放出去的鹰。”
陈于陛沉默了一会儿。“那他要赶的猎物是谁?”
巴图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第十天,努尔哈赤在射艺课上露了一手。
国子监的射艺课是走过场的,靶子立在三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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