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监生们拉开弓能上靶就算及格,十次中五次就能拿优。
大部分人连弓都拉不满。
努尔哈赤要了一张硬弓。
教射艺的武官姓马,是兵部派来的,看了看努尔哈赤的身板,有些犹豫。
“这弓劲大,你拉得开吗?”
努尔哈赤没说话,接过弓,搭箭,拉弦。
弓开满月。
“嘣”的一声,箭钉在靶心,箭尾还在颤。
满场安静了两息。
马武官走过去看了一眼靶子,回头看努尔哈赤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再射。”
第二箭。靶心。
第三箭。靶心。
紧贴着第二箭的箭杆,两支箭几乎叠在一起。
监生们开始议论了。
有人叫好,有人交头接耳。
周姓监生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好箭法”,嗓门大得整个校场都听见了。
巴图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
陈于陛凑过来,压着嗓子说:“射得确实好。”
巴图嗯了一声。
“你射得比他好吗?”
巴图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在看努尔哈赤收弓的动作。
三箭之后,努尔哈赤就停了。
把弓还给马武官,拱手道了声谢,退回人群里。
旁边有人起哄让他再射,他摆手笑着推辞,说弓太硬,胳膊酸了。
胳膊酸了。
巴图的眼皮跳了一下。
拉那张弓的时候,努尔哈赤的手稳得像钉在弦上。
这种手感不是射了三箭就会酸的手感。
他至少还能再射十箭,而且箭箭不离靶心。
但他收了。
只射三箭,刚好够惊艳,又不至于压过所有人。
留了余地,也留了悬念。
下一堂是经义课,巴图破天荒地第一个举手答了胡祭酒的问题。
答得漂亮,把一段《春秋》里的微言大义掰开揉碎,讲得连胡祭酒都捋了捋胡子点了头。
努尔哈赤坐在第三排,拍了两下掌。
不多不少,刚好两下。
到第十五天,局面已经清晰了。
率性堂四十七个监生,有二十多个跟努尔哈赤走得近。
不是死忠,但吃饭的时候愿意跟他坐一桌,散学之后愿意跟他一起在院子里遛弯。
剩下的人里,十来个跟巴图一伙。
除了陈于陛,还有三个蒙古部族的质子,以及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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