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单腿一跨,动作潇洒地稳稳骑上了车座。
脚下一用力,那崭新的链条经过黄油的润滑,发出轻微而顺滑的“沙沙”声,车轮滚滚向前,仿佛把那个憋屈的过去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种迎风飞驰的感觉,真他娘的爽!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是甜的!
他先是拐去了附近的派出所,这年头自行车得上牌照,还得砸钢印。
这手续必须全,省得以后那些红眼病没事儿找事儿举报。
等一切手续办妥,那车把中间多了一个亮闪闪的铝制车牌,手里多了一本暗红色的自行车行驶证,这也算是有了“户口”的正经车了。
回轧钢厂拿饭盒的路上,正赶上厂里第一波下班的高峰。
那宽阔的大路上,全是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一个个灰头土脸,拖着疲惫的身躯走着。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穿透力极强的“叮铃铃”声从后头传来。
大伙儿下意识地往两边一让,紧接着就看见何雨柱骑着那辆反光的飞鸽,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
手腕上那块上海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后座上还绑着个大块头的收音机,那造型,别提多拉风了。
“哎哟!那是何主任吗?”
眼尖的工友第一个喊了出来。
“我的天!那是飞鸽?还带全链盒的!这得多少钱啊!”
“你看后头那是啥?收音机!那是牡丹牌的收音机!我在百货大楼见过,老贵了!”
“何主任,您这可是发财了啊!这一套下来,得奔着四五百去了吧?”
几个认识的工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喊声都变了调,那眼神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何雨柱也没停车,单手扶着把,另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露出手腕上那块锃亮的上海表,那姿态潇洒到了极点:
“嗨,什么发财不发财的,工作需要,图个腿脚方便!咱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说完,脚下猛地一蹬,车子像一阵风似的掠过人群,只留下那一串让人羡慕到心坎里的车铃声,还有身后那一地掉落的下巴。
这逼装的,圆润!痛快!
出了厂区大路,拐进南锣鼓巷。
这条熟悉的胡同,两边是斑驳的灰墙,墙根底下坐着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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