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大爷大妈,正家长里短地聊着天。
何雨柱放慢了车速,但没停下按铃的手。
拇指轻轻拨动,铃盖撞击,发出悦耳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这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在宣战的号角。
马上就要进院了。
想到院里那帮算计成精的“禽兽”们,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意里透着一股子森寒。
阎埠贵那个算盘精,不是最爱在大门口擦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破车吗?
还得瑟得跟什么似的。
贾家那个老虔婆不是总哭穷卖惨,想吃绝户吗?
秦淮茹不是总想空手套白狼吗?
今儿个,爷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日子!
什么叫真正的“大件”!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一长串急促而响亮的铃声,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车轮霸道地碾过门槛,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直接冲进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