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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那张肥肉横生的老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紫红色,她像条发疯的母狗一样,对着中院的方向破口大骂:
“这什么年月了?”
“全院都在吃糠咽菜,他个傻柱子一家关起门来大鱼大肉!也不怕天打雷劈劈死这帮绝户!”
她骂得再大声,也掩盖不住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阵接着一阵的猛烈吞咽声。
那股子花椒煸炒兔肉的霸道辣香顺着窗户缝钻进来,直勾勾地往她鼻孔里钻,勾得她胃里一阵绞痛。
棒梗趴在炕沿上,双手死死抠着黑面窝头,突然“哇”地一声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在炕上打滚:
“奶!我要吃肉!我闻见鸡大腿的味儿了!我要吃傻柱家的鸡大腿!”
“我不要吃这喇嗓子的破窝头!呜呜呜……”
“我的乖孙哎……”
贾张氏心疼得直抽抽,转头就把一腔邪火全撒在了正挺着大肚子擦桌子的秦淮茹身上。
“你个没用的丧门星!你看看你下的好崽子,都饿成什么样了?你就不知道去中院借点肉回来?”
“你平时那股子勾搭人的骚劲儿呢?白瞎了长这张脸!”
秦淮茹紧紧咬着下嘴唇,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摸着自己快要临盆的肚子,闻着那让人发狂的肉香,心里又酸又痒,难受得厉害。
嫉妒、不甘、悔恨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反驳婆婆的力气都没有了。
凭什么?
凭什么当年那个天天围着自己转的傻柱,现在日子过得像皇城里的王爷,而自己却在这暗无天日的贾家天天吃猪狗食?
……
与此同时,前院东厢房里。
阎埠贵一家七口围着那锅稀得见底的棒子面糊糊,桌面上静得落针可闻,谁都没动筷子。
不是不饿,是实在咽不下去。
何家飘过来的那股子冰糖熬煮排骨的浓香,一阵阵地往人天灵盖上冲。
大儿子阎解成手里捏着半拉黑面窝头,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在嘴里嚼成了一团干草渣,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又重重地放下了。
“爸,人家那过的是日子,咱家这过的叫什么?逃荒吗?”
阎解成没好气地嘟囔。
“闭嘴!吃你的窝头!”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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