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的配合算是严丝合缝,把全院拿捏得死死的。
王大妈端着个豁口的大海碗,跑得比兔子还快,一头冲到跟前。
何雨柱站在那里,面带笑容。
他抄起大勺,直接往肉盆最深处一探、一舀,手腕稳当得像块生铁浇筑的,连食堂大妈那套经典的“防抖术”都没用。
半滴汤汁都没洒,结结实实地“哐当”一声扣在王大妈的碗底。
那可是足足四大块颤巍巍、红润透亮的大肥肉片!
裹满浓油赤酱,光是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旁边马华麻利地捡出五个拳头大小、暄软热乎的二合面馒头递了过去。
从头到尾,何雨柱的手连一丝哆嗦都没有,分量给得足足的。
这手段,公平得让下面排队的人挑不出半根骨头,连最爱挑刺的刺头都乖乖闭了嘴。
领到饭的街坊压根等不及走回自己屋。
中院的门槛上、花坛边、台阶底下,甚至水池子旁边,乌压压全蹲满了人。
左手死死捏着热乎乎的馒头,右手直接拿筷子扒拉。
那指头厚的大肥肉一进口,充沛的猪油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香气直冲脑门。
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根本来不及擦。
王大妈嚼得吧唧吧唧山响,一边往嘴里塞馒头,一边故意冲着门外大声嚷嚷:
“哎哟喂!老天爷啊!”
“这大肥肉,咬一口一包油!忒香了!”
“老娘活了大半辈子,连坐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一大爷这是给咱发福利啊!”
赵铁柱更是生猛,他把红烧肉那层最浓郁的菜汤,一滴不剩全倒在劈开的馒头上,大口大口地嗦拉着,吃得满脸是油。
那近乎疯狂的吃相,看得门外几个外院的大娘眼眶通红,活生生被馋哭了,捂着脸跑回了家。
而在角落的阴影里,曾经在这个院子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前任大爷们,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了。
易中海端着个掉漆的小铝锅,像做贼一样躲在自家屋檐的死角里。
之前掏钱买饭时,他还一肚子怨毒,心里直骂何雨柱收买人心、不得好死。
可此时此刻,当那块炖得稀烂的五花肉被他送进嘴里,抿了一下就化在舌尖时,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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