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肝全让你给带黑了!”
“你是不是天天在背地里教唆他不管我们死活?”
“我告诉你,棒梗变成这副忤逆样,全是你没安好心教坏的!”
“你不是自誉为八级钳工大师傅吗?怎么连个孩子都教不好!”
易中海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莫名其妙地被这泼妇指着鼻子咒骂,气得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自己好歹是个讲究体面的大男人,总不能当众和一个撒泼的老娘们对骂厮打。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怒斥:
“贾张氏!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你们家东旭出了事以后,棒梗就跟着我吃住,我平时有半点苛待他吗?”
“我吃什么,棒梗就跟着吃什么!”
“就连今天这顿大肉,也是我掏腰包替他交的饭钱!”
“你倒好,自家门风不正教出个白眼狼,现在反而赖到我头上咒骂我!”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喘了口粗气,怒喝道: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扔下这句话,易中海觉得四周那些看戏的目光像针扎一样难受。
他再也没脸待在中院,猛地一甩衣袖,气冲冲地拨开人群,大步走回自家的屋子,“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摔上,一个人躲进阴暗的屋里生闷气去了。
刘海中的眼光一直追逐着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好像很看不起地中海似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扫了一眼呆立当场的秦淮茹和满地撒泼的贾张氏,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