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
“老子生了他们,养了他们,老子就是他们的天!打死他们也是活该!”
“你去告我啊!你去报警啊!你看哪个公安局的警察闲得没事干,来管老子打儿子的闲事!”
“有种你就去!”
死鸭子嘴硬。
何雨柱看着如同小丑般跳脚的刘海中,收敛了脸上多余的表情,眼神变得极其冷漠。
他偏过头,下巴朝门外的夜色扬了扬。
“大茂,去一趟厂里保卫科,把赵刚科长请过来。”
“你就说咱们九十五号院里有人长期无故毒打亲属,涉嫌违法犯罪,请厂里派吉普车把这行凶的人抓回去审一审。”
“顺便通知一下厂办,准备全厂通报。”
许大茂瞬间领会了精神,大腿一拍,响亮地应了一声:
“得嘞一大爷!”
“我腿脚快,骑上我那辆新买的飞鸽自行车,半个钟头就把保卫科的人全副武装带到!”
“今儿非把这老小子铐走不可!”
说罢,许大茂故意把呢子大衣下摆极其嚣张地一甩,转身就要往院外跑,那气势做得要多足有多足。
“还去告保卫科?”
刘海中不屑地嗤笑出声,他把皮带往地上一扔,满脸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嘲弄。
“去!尽管去!去报警,去厂里告状!”
“我刘海中在红星轧钢厂干了半辈子的七级锻工,技术过硬,徒子徒孙一大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厂里领导还能为了这俩小兔崽子挨了老子几下打,就把我抓进保卫科开除咯?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们今天就是去告到中央,我也是占理的爹!”
他自鸣得意地仰着下巴,满心以为何雨柱只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人。
只要不开除,他就什么都不怕。
何雨柱双手插在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到刘海中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何雨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大腹便便、自以为是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般的冷笑。
“老刘啊,开除?你确实想多了!”
“毕竟你是高级技工,厂里现在缺人,还得留着你当牛做马干苦力呢。”
“开除你?那不会!”
何雨柱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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