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咬得极重。
“不过有一件很有趣的事,大茂刚才忘说了。”
“咱们厂保卫科办案,那可是极其讲究个‘留痕’的。”
刘海中愣了一下:
“留痕?什么意思?”
何雨柱盯着刘海中那双逐渐充满疑惑的双眼,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刀:
“意思就是,你这虐待罪一旦报上去立了案。”
“就算厂里念在老员工的份上不让你坐牢,但你个人档案里,背上一个‘品行不端、虐待家属’的重大记过处分,那是绝对逃不掉的。”
“那可是红彤彤的大印一盖,跟着你一辈子。”
听到“档案”两个字,刘海中脸上的得意表情猛地僵住了。
“你平时在车间里装积极、拍马屁,甚至连命都不要地去扛大件,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提干,当个小组长、车间主任吗?”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海中僵硬的肩膀,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发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我得提醒你一句……”
“老刘啊,这档案里一旦有了这种污点处分,别说是提干当领导了;”
“以后厂里历年的先进个人评选、分房指标、劳模名额,可就永远、彻彻底底地全都没你的份了。”
“背了处分……这辈子,你还想当官?”
“下辈子投胎做梦去吧。”
这招,叫真正的杀人诛心!
刘海中是个极其狂热的官迷!
为了当官,他可以连尊严、连命都不要。
他在家里打儿子、摆谱、算计,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在人前显贵,满足他那扭曲到变态的官瘾。
何雨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击中了刘海中灵魂深处的七寸!
这句话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子,狠狠捅进他的心窝,还在里面残忍地搅动了几下。
“你……你……”
刘海中张口结舌,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胖脸,肉眼可见地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豆大的冷汗从他油腻的额头上疯狂渗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档案上被盖上红色处分大印的画面:
从此以后,他刘海中和所有的权力、提干、评优彻底绝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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