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
刘光天嘴里喊着,手上却下着黑手。
他一把揪住刘海中的后衣领,暗暗在刘海中腰间的肥肉上狠狠掐了两把死肉。
刘海中疼得嗷嗷直叫,却被亲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像拖死肥猪一样,连踢带拽地往后院拖去,一路留下滑稽的惨叫声。
阎埠贵在那儿“哎哟哎哟”地叫着,被几个凶悍的大妈围着唾沫横飞地数落。
他在退缩中脚下一绊摔在地上,那副缠着黑胶布的宝贝眼镜掉落在地,不知道被哪个大妈顺势狠狠一脚踩了上去。
“嘎巴”一声脆响,镜片碎成了齑粉。
阎埠贵心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竟直接急得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哭声嘶哑难听,活像只被踩了脖子的老鸭子,把这辈子仅剩的一点酸腐文人气节,连同碎玻璃一起碾进了泥坑里。
易中海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血丝,在众人的咒骂声和嘲笑声中,被原一大妈王秀兰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后院逃。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猥琐可悲,再也没了半点昔日“一大爷”的威风。
……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大门外那深不见底的暗影里。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红霞主任,将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原本因为担心何雨柱年轻气盛压不住阵脚而皱起的眉头,此刻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好小子!真是好手段,好一招釜底抽薪啊!”
王主任在心里暗自惊叹,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
她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这小子心思深沉如渊,一招以退为进。
不仅把自己从“分粮得罪人”的泥潭里摘得干干净净,还顺手借着群众的怒火,把易中海这三个老毒瘤的皮给扒了个底朝天!
“这小何同志,是个能堪大用的帅才!”
王主任嘴角露出笑意,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干事继续隐蔽,她倒要看看,何雨柱准备怎么给这帮被驯服的禽兽收场。
……
院子里,看着那三个害群之马落荒而逃,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众人心里的弦儿非但没松,反而绷得更紧了。
因为,坐在台阶上的何雨柱,抽着烟,依旧一言不发。
“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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