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儿,哥哥们替你们兜底。”
“今晚你们就先去厂里的锅炉房附近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凑合一宿,明儿个咱们走着瞧!”
在三兄弟感激涕零、仿佛看着救世主般的注视下,周满仓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满面春风地回了东跨院。
刚掀开东跨院的门帘,屋里浓郁的肉汤热气扑面而来。
许大茂正捏着酒杯,见他进来,抱怨了一句:
“你这泡尿撒到太平洋去了?”
“半天不回来,猪头肉都快让你柱哥造完了。”
周满仓嘿嘿一笑,搓着冻僵的手坐回桌前,自己倒了杯西凤酒一饮而尽:
“大茂,别提了,刚在胡同口遇着阎家那三条丧家犬了。”
“你们猜怎么着?”
“我用半个馒头和一把花生米,就把那三个小子的魂给收了!”
何雨柱停下筷子,抬眼看他,眼神古井无波,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说。”
周满仓也不卖关子,竹筒倒豆子般把刚才怎么巧遇、怎么施恩拱火、怎么撺掇三兄弟明天来告状的事儿,绘声绘色地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末了,他得意地一拍大腿:
“柱哥,大茂,这把火我算是彻底浇上油了。”
“明儿个,咱们就搬着小板凳,等着看阎老抠的后院烧成灰烬吧!”
“干得太漂亮了!”
许大茂两眼放光,兴奋得直拍桌子。
“阎老抠这孙子平时算计到骨头缝里了,连拉泡屎都恨不得留着当肥料。”
“这次亲儿子造反,我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柱哥,明儿咱们就召开全院大会,直接批斗死他!让他下跪唱征服!”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靠在太师椅背上,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榛蘑扔进嘴里,嚼得香甜。
他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几人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低声谋划着,一张密不透风、充满杀机的罗网已经悄然撒下。
而此时的前院阎家,气氛却压抑得像一口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枯井。
屋里舍不得生炉子,冷得像冰窖一样。
杨瑞华披着破棉被坐在硬邦邦的炕沿上,不停地往窗外张望。
外面夜色漆黑,寒风刮得发黄的窗户纸哗啦啦直响,听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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