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肉跳。
“老头子,这都一天一夜了,孩子们一口热乎饭都没吃。”
“外面天寒地冻的,别再出点什么事啊。”
“要不……你出去找找?”
杨瑞华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眶红红的。
阎埠贵正坐在八仙桌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扒拉着那个泛黄的账本,“劈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珠。
听到老婆的话,他冷哼一声,啪地合上账本,满脸的不屑与鄙夷。
“找?找什么找!”
“由着他们去死!”
阎埠贵把账本像供着祖宗一样小心翼翼地锁进抽屉里。
“半大小子,饿急了连墙皮都能啃。”
“兜里没一分钱,身上没半两粮票,他们能飞到天上去?”
杨瑞华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可他们刚才看你的那个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我是真怕孩子们彻底寒了心啊。”
“寒心?”
“我是他老子,他就是变成鬼也得管我叫爹!”
阎埠贵端起冷水缸子喝了一口,满不在乎地训斥道。
“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
“这就是我老阎家治家的最高策略。”
“这三个兔崽子平时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现在翅膀硬了敢顶嘴了,就得借着这次机会,狠狠杀杀他们的反骨!”
他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破眼镜,干瘪的脸上露出一抹自鸣得意、阴暗到极致的算计笑容:
“等他们在外面冻得受不了了,饿得胃酸把肠子都烧穿了,自然会乖乖滚回来磕头认错。”
“到时候……”
阎埠贵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刻薄的光芒,语气阴狠地补充道:
“到时候,回来可以,先进门磕三个响头!”
“然后把这两天耽误的伙食费和住宿费,一分不少地给我补上!”
“没钱?”
“那就打欠条,利息给我翻倍算!”
“不趁着这次把规矩立死了,以后我还怎么拿捏他们?”
“怎么让他们给咱们养老?”
在阎埠贵那畸形的逻辑里,血脉亲情不过是用来制衡和剥削的数字筹码。
他根本不知道,今晚那一锅没吃上的大烩菜,以及多年来堆积的残酷算计,已经彻底剪断了父子间最后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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