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论脑子算计确实是三个大爷里垫底的货色。
但今天这事,他那点街头市井的小聪明却转得飞快。
三位大爷里头,易中海这老绝户心肠最黑,阎老抠则是算盘打得最精。
连老阎这种为了一根葱都能跟人急赤白脸的铁公鸡,面对四间大瓦房都退避三舍,这里头绝对有能要人命的大坑!
想通了这一层关节,刘海中脸色微变,伸出去拿窝头的手半路拐了个弯,顺势在大腿上一拍,直接改了口风:
“老易啊,这事儿牵扯面太大。”
“咱们三个向来是共进退的。”
“既然老阎打了退堂鼓,那我刘海中也不便挑这个头。”
“老阎要是点头参与,我二话不说跟你干;”
“他要是不去,这事儿你还是另请高明。”
易中海只觉脑瓜子嗡嗡作响,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死死瞪着刘海中,嗓门都劈了岔:
“老刘!你吃错药了!”
“老阎那是被自家人拿捏住了,没这个精力了!”
“你家光奇结婚的房子难道也不要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次咱们占着大义去逼他,何雨柱再横也不敢犯众怒!”
任凭易中海把利害关系掰碎了揉烂了往外倒,刘海中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他端起豁口的茶缸子,吸溜了一口高末茶水,翘起二郎腿,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没老阎带头,这出戏唱不响。”
“你去把老阎说通,只要老阎同意,那我这边也没问题。。”
易中海气得牙根都要咬碎。
平时怎么没见这肥猪这么聪明,今天倒学会借坡下驴了,死活要把老阎绑在一块。
一墙之隔的偏房里,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竖着耳朵,贴着薄薄的木板墙,把外头两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一开始听到易中海撺掇分中院正房时,刘光天惊得倒抽凉气,下意识地就准备翻窗去东跨院给何雨柱通风报信。
这可是立大功、抱大腿的绝佳时机。
直到听见刘海中死咬着阎埠贵不松口,坚决不肯出头,兄弟俩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讥讽与不屑。
“咱家这蠢老子,活了半辈子,今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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