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长了一回头脑。”
刘光天靠在掉灰的土墙上,压着嗓门嘲弄。
“真要跟着易中海去触一大爷的霉头,明儿个就得被一大爷给收拾了!”
“现在的一大爷是什么身份?”
“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王主任也站在他那边,就连黑市那些刀口舔血的大佬对着一大爷的信物都是毕恭毕敬的。”
“易中海这老绝户自己想寻死,非得拉几个垫背的,我看他离进棺材真不远了。”
刘光福连连点头,眼神沉静中透着讥讽。
只要自家老爹不出去作死惹事,他们兄弟俩也乐得看戏。
外屋的僵局彻底成了死结。
易中海唾沫星子说干,刘海中依然稳如泰山地喝着茶,活脱脱一个没缝的鸡蛋。
接连两次吃瘪,让易中海的自尊和野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他霍地站起身,身下的板凳被带翻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老眼布满血丝,死死剜着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
这帮成不了事的废物!
眼皮子浅的蠢货!
活该被何雨柱踩在脚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当真是朽木不可雕!竖子不足与谋!”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半生不熟的词,转身大踏步跨出门槛。
夜风一吹,非但没浇灭他心头的怒火,反而将那股丧心病狂的执念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