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那副部级的老丈人,就要来东跨院吃柱爷亲手做的药膳!”
“这事儿非同小可,咱们这几天得把招子放亮,死死盯住院里那几个丢了权的老帮菜。”
“千万不能出半点岔子,这可是柱爷给咱们哥俩铺的青云路!”
“谁敢挡道,往死里弄!”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台阶下方,低头扫地的阎埠贵,握着破扫把的手猛地一阵剧烈哆嗦,差点把扫把杆给捏断了。
“周末”、“李怀德”、“副部级”,这三个词像三把淬了毒的剔骨尖刀,噗嗤一声狠狠扎进他的心窝里,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滴血。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老眼,瞬间透出毒蛇般的疯狂精光。
好你个何雨柱!
你砸烂了我人民教师的铁饭碗,把我踩在学校最臭的茅坑里天天掏大粪,让我阎埠贵活得连条野狗都不如!
你倒好,借着厨子的手艺,攀上副部级的高枝儿了?
阎埠贵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嫉妒和仇恨让他那张干瘪的老脸彻底扭曲。
你让我不痛快,那你也别想痛快!
这次非得在你何雨柱的私宴上点一把邪火,让你在厂领导面前丢尽脸面、下不来台,彻底翻车!
心里这根毒刺一旦种下,阎埠贵连早饭那半个喇嗓子的黑面窝头都没顾上吃。
趁着中午休息的空当,他顶着一身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屎尿氨气味,做贼似的顺着墙根溜进了后院,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了刘海中家的门。
屋里,刘海中正躺在摇椅上,因为刘光天、刘光福偷吃他鸡蛋的事生着闷气。
门一开,冷不丁一股令人作呕的旱厕发酵味扑面而来,熏得刘海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的一声差点把早上吃的棒子面粥吐出来。
没等刘海中发作大骂,阎埠贵就像个幽灵般凑上前,专门挑着刘海中最疼的伤疤下口:
“老刘,你这堂堂七级工如今混得可够惨的。”
“被亲儿子骑在脖子上拉屎不算,连个二大爷的官帽都被何雨柱那黄毛小子生生扒了!”
“你这老脸都掉在地上让人踩了,这口气你就真咽得下去?”
刘海中被戳中肺管子,肥脸剧烈一抽,脸上的横肉气得直哆嗦,哼哧着粗气骂道:
“老子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