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又能怎样?”
“那傻柱现在邪门得很,在厂里有李厂长护着,在院里有王主任护着,我能拿他怎么着?”
阎埠贵见火候到了,阴恻恻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压低声音抛出毒计:
“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这周末,傻柱要在院里摆大席,请厂领导吃大餐。”
“咱们老哥俩暗中纠集点人手,趁他端菜上桌的时候,冲进去大闹一场!”
“只要让他在大领导面前丢尽了脸面,他这管事的权柄还能握得住?”
“到时候这大院,不还得是咱们老哥俩说了算!”
刘海中起初听得两眼直放光,脑子里那嗜官如命的隐疾立马复发了。
重新当上大爷,踩着全院人的脖子耍威风,这画面简直太诱人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昂道:
“好主意!咱们这就……”
话说了一半,刘海中毕竟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多了个心眼,顺嘴问了一句:
“等会,你搞清楚没有,他请的到底是哪个领导?”
阎埠贵以为刘海中已经上套,满不在乎地随口答道:
“轧钢厂李怀德李副厂长,据说还有个更厉害的部级老丈人。”
“李怀德?!副部级?!”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刘海中刚兴奋地站起来半截的胖大身躯,瞬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直接软倒在地上的青砖上。
那张刚才还泛着红光的肥脸,转眼变成了死灰般的猪肝色,额头上的豆大冷汗顺着三层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
他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个钳工车间的干活苦力!
平时连巴结车间主任都得点头哈腰、像条哈巴狗一样递烟。
现在让他去掀轧钢厂只手遮天的李怀德的桌子?
那是去闹事吗?
那是提着满门的脑袋去上吊!!!
“你这掏粪的老王八蛋想找死,别他妈拉上我!”
刘海中吓得脑袋摇得像个疯狂的拨浪鼓,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死死捂住鼻子,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阎埠贵的大腿上。
“滚!”
“带着你这一身茅坑的臭气给我滚出去!”
“我刘海中跟你们这帮破坏生产的坏分子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