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识的茅台酒。
他微笑着站起身,从容不迫地走到林德海身侧,双手握住酒瓶,微微欠了欠身。
“大伯,您是长辈,今天头一回见,我先敬您一杯。”
清脆的水流声中,醇厚的酒液倒进豁口的粗瓷大碗里,瞬间泛起细密的酒花,酒香四溢。
林德海被这声“大伯”叫得头皮一阵发麻。
老天爷啊!
眼前这位可是四九城里、管着大几千工人吃喝的带编大干部!
这种级别的大佬,别说是他一个农村老头,就算是他们公社的书记见了,那也得低头哈腰地敬烟!
他哪里敢在何雨柱面前托大?
两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捧着粗瓷碗去接,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使……使不得,柱子同志,您……你这太客气了,折煞老汉我了!”
碗碰碗,因为紧张,酒水洒出来了几滴,心疼得林德海直咧嘴。
何雨柱面不改色,又端着酒瓶走到了小叔林德河面前。
林德河是个在十里八乡跑买卖的精明人,自诩见过世面,可这会儿面对何雨柱强大的气场,也结巴成了个孙子,站起来腰弯得快贴到桌面了:
“柱……柱子,我自己来,哪敢劳您大驾,我自己倒就行。”
一圈酒挨个倒下来,何雨柱始终挂着春风化雨般的和气笑容,没摆出半点城里人的高傲架子。
可就是这样,长辈们却被这股不显山不露水的上位者压迫感弄得手足无措,坐回去的时候,半边屁股都只敢悬在长条板凳外边。
“长辈们,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吧,快尝尝我的手艺合不合胃口。”
何雨柱坐回主位,率先下了筷子。
他精准地夹起一块挑去了所有鱼刺的肥嫩鱼腹肉,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顺理成章、极其自然地放进了旁边林建兰的碗里。
这一霸道又温柔的举动,让林建兰的耳根彻底烧透了,红晕一直蔓延到领口,她只能羞赧地低着头,装作数碗里的米粒,心里却甜得像是浸在了蜜罐里。
林德海清咳了两声掩饰局促,颤抖着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轰!
瘦肉酥烂入味,肥肉入口化渣,浓郁的甜咸交织的肉香直冲天灵盖!
老头子眼睛猛地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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