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铜铃还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上竟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下一秒,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矜持和体面了,筷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立马伸向了第二个四喜丸子。
有了起头的人,桌面上那层薄薄的客气瞬间被撕得粉碎。
“吧唧吧唧”的嚼肉声、“吸溜吸溜”的喝汤声连成了一片。
乡下人一年到头肚子里见不到半点油水,谁见过这种拿大油和白糖不要钱似的堆出来的极致硬菜?
起初大家还想着在城里干部面前保持形象,可只要三筷子下肚,魂都被勾走了,全变成了几百年没吃过饱饭的饿狼抢食。
半个钟头不到的功夫,桌上的七个盘子见了大底。
连那盘葱烧海参剩下的最后一点浓汤汁,都被小叔林德河拿半个杂面窝头蘸得干干净净,盘子亮得都能当镜子照了。
等大伙儿放慢了速度,打着饱嗝、舒坦地拍着溜圆的肚子时,看着桌上光可鉴人的盘底,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林德海老脸涨得通红如猪肝,林德河也尴尬地把头偏向一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造孽啊!
新姑爷头一天上门做饭,自家亲戚就像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风卷残云,这脸面算是彻底丢到姥姥家了!
看着众人尴尬局促的模样,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悠哉地喝了口水,笑着发话了:
“各位叔伯,看你们吃得这么痛快,我这心里才算是踏实了。”
“你们不知道,干我们厨子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菜端上去,人家客人不动筷子。那叫砸招牌!”
“今天大伙这豪爽的吃法,是给我何雨柱天大的面子,我得端起酒杯,好好谢谢各位长辈的捧场!”
三言两语,春风化雨。
何雨柱不仅把一桌子人的尴尬化解得干干净净,还反过来把亲戚们的脸面给高高地架了起来,给足了他们台阶下。
林德海长舒了一口大气,赶紧顺坡下驴,竖起大拇指拼命夸赞: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没得挑!”
“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
气氛瞬间重新活络了起来。
林德河胆子大些,憋了半天的疑问终于忍不住抛了出来:
“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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