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刚听我二哥说,你在城里轧钢厂是副科级干部,每个月……每个月能拿一百来块钱?”
“这是真的假的?”
其实亲戚们来之前,早听林德山透过底了,但那数字对农村人来说实在太吓人,没人敢当真。
这会儿,十几双眼睛全都齐刷刷地、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了过来。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掏出大前门香烟,散了一圈,这才在烟雾缭绕中点点头确认:
“一百出头吧。”
“级别目前是定下来了,以后肯定还有往上升的空间。”
“我手里呢,房子也有几套宽敞的,建兰嫁过去以后,绝对不用发愁吃住问题。”
顿了顿,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等过些日子我们在城里安顿好了,我就去找李厂长要个正式工的编制,把建兰的户口也直接落到四九城里。”
“以后,建兰也是端铁饭碗、吃商品粮的城里人了。”
嘶——!
满院子瞬间响起了一阵极其整齐的倒吸冷气声,连树上的知了声都被这吸气声给盖了下去。
林德海拿着旱烟杆的手剧烈地哆嗦着,看着林德山的眼神里装满了羡慕嫉妒。
林德河更是激动得一拍大腿,声音都劈叉了:
“二哥!咱老林家这是祖坟冒了青烟,烧了高香了啊!”
“建兰这是要去城里当阔太太、享大清福啊!”
此时此刻,没人再去怀疑何雨柱话里的真假。
那一桌子顶级手艺的菜、那瓶特供茅台酒、那出手就是五十块巨款的彩礼,还有何雨柱身上那股子从容不迫的上位者派头,绝对做不了假!
长辈们交头接耳,对这门亲事一千个、一万个赞成,再看林建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透着毫不掩饰的巴结和敬畏。
隔壁的小方桌上,女眷们凑在一块儿。
何雨水这丫头自来熟,和林建兰的小妹林建梅年纪相仿,两丫头正凑在一起咬耳朵。
“梅姐,我跟你透个底,我哥在厂里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那个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声老弟呢!”
“我们住的那个四合院,以前有几个管事大爷天天作妖欺负人,现在见了我哥,连个屁都不敢放!”
“前院那个抠得要命的三大爷,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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