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三角眼正死死盯着何雨柱一行人的背影。
等他们走远了,贾张氏一巴掌猛地揪住秦淮茹的胳膊,肥厚的指甲像尖刀一样直接掐进了她的软肉里。
“疼……妈,您放手……”
秦淮茹疼得冷汗直冒,压着嗓子卑微地求饶。
贾张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黄的臭痰,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
“看什么看?看人家何雨柱有出息了,你下贱的病犯了眼馋了?后悔当年瞎了狗眼嫁进我们贾家了?”
“我呸!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趁早收起你那些不要脸的狐狸精肠子!”
“你生是我们老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老贾家的鬼!”
“东旭还没死透呢,你就惦记外头的野男人,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脸皮!”
秦淮茹红着眼圈,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开口分辩:
“妈,我没有……屋里太闷,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你是闻着何家锅里的肉味发骚了吧!”
贾张氏冷哼出声,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屋里拽。
“别以为我不明白你这贱货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林家那个狐狸精进门了,你想再去人家跟前摇尾巴借粮,人家能理你?”
“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赶紧给我滚回屋去把东旭的屎尿盆端了!”
“你要是敢做出丢老贾家脸的事,不用东旭动手,我老婆子半夜拿杀猪刀割了你的喉咙!”
昏暗发臭的屋里,贾东旭死鱼般闭着眼躺在满是尿渍的炕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且绝望的喘息声,两行浑浊的血泪顺着凹陷的眼角滑落,渗入发黑的枕头里。
人群散尽,大院重归死寂。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像见不得光的老鼠,缩在前中院交界的垂花门后头。
谁也没出声,只是借着路灯昏黄的微光,打量着彼此脸上如出一辙的落魄与凄惨。
曾经在院里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三位管事大爷,如今一个扫厕所被开除丢了铁饭碗,一个被亲儿子拿捏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名声扫地彻底成了绝户孤寡。
他们直愣愣地看着东跨院方向亮起的温暖明亮的光芒,听着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心底的苦水化作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