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将五脏六腑腐蚀得千疮百孔。
阎埠贵颤巍巍地扶了扶缺了条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长长叹了口气,背着手弓着腰,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慢慢往自家冷锅冷灶的屋走。
刘海中搓了搓油腻浮肿的脸,重重地哼了一声,满眼都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懑,却什么话也没说,夹着尾巴转身回了后院。
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何雨柱现在成了参天大树,羽翼丰满。
身后站着李厂长和副部级大领导,根本不是他们这些蝼蚁能撼动得了的。
这辈子,算是被何雨柱死死踩在脚底下,永无翻身之日了。
原本准备回家的易中海突然脚步一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东跨院的大门,然后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