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了……以后,咱俩关起门来熬日子,只要他何雨柱不赶咱们出院子,他就是爷爷……惹不起,真惹不起了。”
王秀兰见他真被吓破了胆,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端起洗脚水默不作声地伺候这个废人洗脚。
……
与此同时,何雨柱单手推开了东跨院那两扇厚重威严的朱漆大门。
顺手拉了一下门后的灯绳,“啪”的一声,院子里的几盏大瓦数灯泡应声而亮,将整个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林建兰停在门槛外,脚底下像生了根,怎么都迈不动步子了。
两百多平的院落平整宽敞,水磨青砖铺地,干净得连一片落叶都不见。
正北面三间气派高大的正房,东西两侧还带着宽敞的耳房。
院子正中精巧地圈着个小花园,搭了结实的葡萄架,下面是雕花的汉白玉石桌石凳。
透过正房干净明亮的玻璃窗,隐约能看见屋里泛着油光的大水曲柳衣柜、柔软的皮沙发,甚至还有一台擦得锃亮的收音机。
这哪里是普通工人住的地方?
林建兰在乡下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公社书记,可书记家的泥砖大院跟这一比,都成了不入流的茅草棚子!
林建兰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着黄土、纳了千层底的旧布鞋,又看了看院里光洁如新的青砖,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怯意和自卑。
她一个在黄土地里刨食、一年到头连件没有补丁的新衣裳都穿不上的村姑,真的配得上这么气派的院子吗?
物质差距带来的压迫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像是一场一戳就破的肥皂泡,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喘气粗了吹散了这场美梦。
“愣着干啥?进来啊。”
何雨柱回过头,看出小媳妇的局促,宽厚灼热的大手一把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半搂半抱地将人带进院里。
“柱子哥……这,这么大、这么排场的院子,全、全是你一个人的?”
林建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像踩在云端。
“瞎说。怎么是我一个人的?”
何雨柱把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支在廊檐下,转过头,深邃的眼睛盯着林建兰,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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