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又宠溺。
“从明天起,这是咱俩的!你就是这儿的女主人。”
说罢,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雨水,带你嫂子在屋里转转,认认门。”
“我去后头灶房倒腾点吃的,跑了一天,肠子都快饿得打结了。”
林建兰一听男人要做饭,骨子里那股农村媳妇的本分本能地压过了局促,赶紧捋起粗布袖子就要往灶房冲:
“柱子哥,你歇着去!”
“哪有让家里顶梁柱的大老爷们下厨的道理,交给我吧,我会生火,切菜也利索!”
何雨水眼疾手快,一把挽住林建兰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
“哎呀我的好嫂子!你就省省吧。”
何雨水笑得见牙不见眼,强行推着林建兰往主屋走。
“我哥那是啥手艺?国宴大厨!大领导吃了都得竖大拇指!”
“他吃惯了自己弄的菜,嘴巴刁得很。”
“你要是去做,他一准嫌弃。”
“走走走,我带你看看属于你的大衣柜和缝纫机!”
根本不给林建兰反抗的机会,何雨水半推半就地把人拉进了正房主卧。
一掀开门帘,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香和防虫的樟脑丸味道。
平整的水泥地刷着高级的绿漆,光可鉴人。
靠墙是一排崭新的水曲柳大立柜,木纹清晰漂亮。
旁边摆着一台泛着黑亮光泽的蜜蜂牌缝纫机。
屋子正中央,那张雕花的大木床上铺着大红牡丹花的缎面床单,滑溜溜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两床厚实暄软的新棉被叠得四四方方,像豆腐块一样。
何雨水叽叽喳喳像只欢快的麻雀:
“嫂子你看,这屋子全是我哥提前收拾出来的。”
“这柜子可是托了八级木匠师傅连夜加班打的。”
“我哥这人,外头看着五大三粗混不吝的,其实可会过日子了。”
“这缎面被面,可是拿了特供票买来的呢!”
林建兰局促地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子挺得笔直。
她甚至连碰都不敢碰那床单一指头,生怕自己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或者身上粗糙的粗布褂子,把那名贵娇嫩的缎面给划出丝来。
何雨水多机灵的丫头,一眼就瞧出了新嫂子神经绷得太紧。
这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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