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葱爆炒海参的霸道气味。
这股香味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刮着秦淮茹空瘪的胃壁。
肠胃发出难堪的抗议声。
秦淮茹慢慢从破被子里抬起头,那双原本习惯于装可怜、博同情的眸子,褪去了所有的柔弱,攀爬上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眼底的情绪在肉香的刺激下,变得极度扭曲且疯狂。
她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嘶吼:
论身段,论模样,我秦淮茹哪一点比不上林建兰?”
“凭什么那个干瘪丫头能顿顿吃白面肉菜、戴全钢手表;”
“而我,却要在粪坑里打滚,天天被个老虔婆和一个废人折磨?”
“老天爷不长眼,把原本该属于我的好日子全给了那个村姑!
我也要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东跨院的门坎再高,我也要跨进去。
何雨柱现在手里有权有钱,只要能捞着他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星半点,也够我们一家吃香喝辣。
哪怕是不要这张脸皮,哪怕是把这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重新爬上去!
秦淮茹随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慢吞吞地站直身子,默默的走到门后,拎起那个生了锈的铁皮水桶,推开门走向前院的水池。
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漏着水,砸在青石板上,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极度的嫉妒与饥饿中彻底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