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仓把记录本合上,揣进口袋。
秦淮茹一个人站在散发着浓烈尿碱味的兔棚前。
影子被防风马灯拉得贴紧了泥巴地。
背后是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贾张氏摔缺口大海碗的脆响。
东跨院里,收音机拨到了新闻频段,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透过院墙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