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瞪着。
正屋的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贾张氏披着件破棉袄,鬼鬼祟祟摸出来。老虔婆昨晚也没吃饱,这会顺着味儿直吸鼻子,馋得口水顺着干瘪的嘴角往下流。
她凑到秦淮茹跟前,压低那破锣嗓子撺掇:
“听见没?肉在锅里滋啦响呢!傻柱家指定藏了见不得人的大批粮肉!”
“淮茹,你去街道办举报!就告他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
“只要把他弄进局子枪毙了,他屋里那些白面大肉,还不得全归了咱们院?”
秦淮茹打了个寒颤。举报何雨柱?
她本能地有些发怵,之前几次算计,最后倒霉的全是贾家,这次再去撩拨那尊杀神……
“你犹豫个屁!”
贾张氏狠掐了她一把。
“你厂里那临时工就要干到头了,家里米缸早底朝天,棒梗昨天夜里饿得直叫唤!你想全家一块饿死?”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死穴。
七天最后观察期、即将被清退的通知,还有大院里这要命的守夜规矩,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
恰在这时,后院通往前院的穿堂处,走出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
易中海拎着个破泔水桶,慢悠悠走过来。
自从成了全院的“帮扶先进点”,这老狐狸被众人连着榨了几天,家底几乎被掏空,整个人透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他路过秦淮茹身边,脚步没停,只有极低的声音传进秦淮茹耳朵里。
“写信别留名,用匿名。就说有热心群众反应作风问题和不明资产。”
易中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在暗处盘算得明明白白,何雨柱不死,他在这院里就永无翻身之日。
这句点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茹那双原本涣散的桃花眼,慢慢聚起一抹孤注一掷的凶光。
一小时后,街道办大门斜对面的树窝子里。
秦淮茹用一条破毛巾死死裹着脸,只露出一双眼。她四下张望,见周围没人,快步蹿到意见箱前,将一封揉得皱巴巴的信封塞了进去。
信是用左手拿烧了一半的木炭头歪歪扭扭写的,全篇控诉东跨院何家夜半出门、疑涉黑市、每日大鱼大肉腐化堕落。
塞完信,她低着头小跑着溜走。
却不知道,百十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