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笑逐颜开。
“真香啊!还得是何主任有大本事!”
“就是!大灾荒的年月,谁能弄来真肉啊!”
刘海中端着个铝饭盒,腆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肚子,本想趁着人多凑到打饭窗口去讲两句“工友们艰苦朴素”的场面话。
结果刚迈出一条腿,就被旁边执勤的保卫科干事毫不客气地一把拨拉到队伍外侧,硬生生把满肚子的官威憋了回去。
角落的一张木桌旁,易中海闷头嚼着嘴里的窝头,配着碗里的大锅菜。
那肉片确实香,可听着满食堂此起彼伏夸赞何雨柱的声音,他只觉得那肉片像石头一样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吐不出。
他原本是大院的定海神针,如今威信扫地,连个外人都使唤不动了。
易中海越听越觉得刺耳,最后端起没吃完的饭盒,贴着墙根灰溜溜地离开了食堂。
下午两点半,食堂前厅稍微清闲下来,后厨正在准备收拾残局。
秦淮茹弓着腰,带着棒梗,踩着化雪的泥水,贴着轧钢厂围墙死角,一路摸到了食堂后厨的门外。
冷风里满是浓郁的肉汤和骨头香味。
透过虚掩的后厨门缝,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一盆刚剔出来的野兔骨头和半盆带血丝的边角肉,正摆在靠门边的长条桌上,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棒梗,听着。”
“就拿两块骨头回去给你尝尝味儿,千万别贪多,拿到手里转身就跑,妈在外面给你放风。”
秦淮茹在墙角探头探脑,做贼心虚地直搓手。
棒梗活像一只闻到腥味的野猫,灵活地顺着门缝溜了进去。
他踮着脚尖,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半盆肉,连口水流到了棉袄领子上都没发觉。
脏兮兮的小手眼看就要触到搪瓷盆沿。
“啪!”
门后方堆放白菜的角落里突然闪出韩为民,一把攥住棒梗的手腕,力气很大,疼得棒梗杀猪般惨叫起来。
胖子从另一头存放面袋的地方蹿出来,手里高高举起一个黑皮称重本,直接堵死了棒梗往外跑的退路。
马华大步流星走上前,一把揭开压在盆底那张巴掌大的封条,指着上面的黑字大声吆喝:
“这盆边角肉,半个小时前刚刚过秤登记入账!”
“六斤三两,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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