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明明白白!”
几乎同一时间,门外把守的保卫科干事“哐当”一声,把后厨那扇厚重的铁门直接拉死,铁插销一落,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秦淮茹在外头正搓手等着,冷不丁听见棒梗的惨叫和铁门落锁的声音。
她脑袋轰地一声炸开,连滚带爬地扑向后厨正门,拼命拍打着门板。
“放开我儿子!他是小孩不懂事!我就让他进去捡两块没人要的骨头!”
后厨那扇斑驳的小木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秦淮茹披头散发地冲进去,就想把棒梗护在怀里撒泼打滚。
然而,她刚冲进两步,就死死钉在原地。
迎面挡在正前方的,是身披藏青色呢子大衣的何雨柱。
何雨柱的身旁,站着脸色阴沉的李怀德副厂长、板着脸目光冷厉的保卫科赵科长,以及腋下夹着大院台账本的前院管事三大爷周满仓。
食堂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将那张写着“六斤三两”的称重单拿在手里,然后重重地拍在长条桌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泥水地里的秦淮茹,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后厨。
“秦淮茹。”
“这回你们家偷的,可不是大院邻居家的兔子。”
何雨柱伸出手指,点了点那盆贴着封条的边角肉。
“这是实打实的,在偷公家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