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挂锁加封条,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防你们这窝贼骨头私吞贾东旭的口粮!”
何雨柱指了指断掉的麻绳。
“我明说吧,里头有根铜铃线。”
“但凡你们家今晚不起贪念,手脚老老实实的,这铜铃它八辈子也不会响,锁也八辈子不会坏。”
“自己烂了心肝,怪外头肉香?”
群众的眼睛雪亮,立刻七嘴八舌地声援。
“就是!没见过当贼的怪主人家锁不够结实的!”
“一家子没皮没脸,连公家救济粮都敢动歪脑筋。”
小张干事看着那一半掉在地上的封条,咬牙切齿地宣布决定:
“行了!事实确凿。我代表街道办宣布临时处置!”
“今晚这顿病号粮,暂停开箱!”
“这封条,明早街道派人来换。”
“从现在起,贾家任何人胆敢靠近这木箱十步以内,立即彻底停发救济!”
秦淮茹一听“暂停开箱”,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软倒在地。
这就意味着今晚连那一口稀汤寡水都没了。
“还有!”
张干事指着棒梗。
“棒梗屡次盗窃、破坏公物,性质极其恶劣。”
“明早八点,直接扭送街道办事处复核,这次的少管所劳教期限,绝不姑息!”
屋里的贾东旭一听粮断了,彻底崩溃了,骂声比狗吠还难听: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棒梗你个小畜生!”
“老子要是饿死在炕上,做鬼也天天掐你们脖子!”
贾张氏在外面更是扯着嗓子骂秦淮茹生了个倒霉玩意儿,一家人推诿撕咬,丑态百出。
中院的动静闹得震天响,后院的易中海披着棉袄跨过月亮门。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眉头拧成个疙瘩,骨子里的那点偏袒又冒了头:
“张干事,柱子。这事儿是不是有误会?”
“孩子还小,就是饿极了不懂事,总不能往死路上逼吧,咱们院里的困难……”
“易师傅!”
还没等易中海把那套道德大词唱完,院门口传来一声断喝。
下午刚走的厂工会赵干事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丢在院外的手套,满脸的不痛快。
“下午二十块钱的扣款复核单,您老刚按的手印,墨水还没干呢。”
赵干事大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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