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打量着他。
“怎么着,大半夜的又想干涉街道办处理重点违规户?”
“用不用我明早一上班,再往厂办给您加塞一份干扰执法的补充说明材料?”
易中海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嘴唇哆嗦了两下,硬生生把那句“团结邻里”咽回了肚子里,灰溜溜地往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冒头。
贾家最后的指望,彻底死绝了。
就在秦淮茹准备磕头认罪做最后挣扎的时候,前院那两扇斑驳的红漆大门被人哐当一声粗暴推开。
王凤霞主任穿着呢子大衣,带着两个戴红袖标的干事,大踏步跨进中院。
北风卷起她的衣角,她脸上的寒霜比这数九寒天还要冷厉几分。
“张干事派人来敲门报告,我还不信。撬街道封条偷专项救济粮?”
王主任的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地上的贾家三人。
“谁给你们贾家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国家干部的眼皮子底下翻天?!”
灯光定格在棒梗那张沾满泥污的脸、地上的锈铁丝、木箱上凄惨的封条,以及刘海中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监督本上。
这张大网,已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