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腥味。
他心里终于明镜似的透亮了。
钱进了亲娘的口袋,那就是焊死的铁公鸡。
在贾张氏眼里,他这个曾经的顶梁柱,现在已经是个光耗粮食不出力的废人。
连自己亲娘都盼着他早点咽气,好省下一口棒子面!
他贾东旭这一辈子都是个窝窝囊囊的妈宝男,什么都听自家老娘的。
可没想到到头来,竟被最亲的亲娘算计到了死路上。
报应,这都是报应!
绝望像冰冷的烂泥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再哀求,也不再骂秦淮茹败坏门风,不问她晚上到底脱了裤子换了什么。
他每天醒了,就盯着房顶上的蜘蛛网。
小当喊他,他跟没听见一样。
贾张氏看儿子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死鱼样,连最后一点照料的心思也省了。
以前一天还端两次缺口破碗喂水,现在一天随便对付抿一口。
大小便拉在裤裆里,贾东旭不说,她也不问。
非得等那股氨气把屋子熏得住不得人了,她才骂骂咧咧找块干得发硬的破布随便胡噜两把。
为了躲避这股臭味,她甚至把自己的铺盖卷挪到了炕头的最边上。
贾东旭被这个生他养他的人彻底抛弃了。
多一个人吃饭,就意味着自己要少吃一口。
贾张氏那自私到骨子里的算计,像钝刀子割肉一样,把贾东旭最后一丝求生的念想割断了。
贾东旭活着,只剩下一具发臭的皮囊。
跟中院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东跨院里热气腾腾。
炉子里的蜂窝煤烧得正旺。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主位上,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盘炖粉条,里面还卧着两块实打实的大肥肉。
林建兰系着围裙,把新誊抄好的帮扶明账表整齐地叠好放在抽屉里。
周满仓隔个两三天就来屋里坐坐,喝口高末茶,把院里的情况抖搂几句。
“一大爷,前院中院都消停。”
“贾家那门槛,现在鬼都不愿意踩。”
何雨柱把嘴里那颗花生米咬得嘎嘣脆,往后一靠:
“规矩立在那儿,不越线,咱们就当看不见。”
“谁要敢伸爪子乱规矩,按章办事。”
画面一转,红星轧钢厂。
办公楼三层的厂长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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