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后院。
走到王秀兰的门前,她扑通一声跪下,疯狂敲响了门板。
“一大妈!一大妈开开门啊!”
屋里传出走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吱呀”一声,门拉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王秀兰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细布棉衣,站在高高的门槛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像泥鳖一样的秦淮茹。
秦淮茹双膝一软,直接死死跪在雪地上,冻得直打哆嗦。
“一大妈,东旭死了。”
“我连买口薄皮棺材的钱都没有了。”
“求您看在易中海以前跟东旭是师徒的情分上,借我二十块钱。”
“我以后就算扫一辈子厕所,也慢慢还您!”
王秀兰盯着她看了足足几秒钟,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痛恨。
“你找错人了。”
王秀兰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易中海以前接济你们,那是因为他当年违规操作害死老贾,给你们家拿去闭嘴的买命钱!”
“那是敲诈勒索的封口费!不是我们易家欠你们的!”
“如今易中海瘫了,你们贾家遭报应了,我们易家和你们贾家,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没有半分情分。”
“你马上给我滚远点!”
说完,王秀兰一把将门板拽回。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了,从里面传出两道插门闩的清脆声响。
前院和中院的住户,全都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看着这一幕。
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更没有人站出来借一毛钱。
何雨柱坐在屋内,听见后院那清脆的关门声。
他站起身,推开东跨院的门,走到周满仓的屋门前。
“满仓。”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周满仓立刻推开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粉笔:
“柱爷,您吩咐。”
“去黑板上再加两条铁律。”
何雨柱指了指院子中间那块刺眼的黑板。
“第一,为了防备敲诈勒索的歪风邪气在大院里死灰复燃,大院里严禁任何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私人募捐和私下接济。”
“谁要是钱多烧得慌想帮扶的,必须把钱打到街道办的专户上,接受审查。”
“第二,罪犯家属,剥夺大院里一切形式的帮扶资格。”
“谁敢违规,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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