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物资分配,直接取消。”
周满仓用力点点头,拿着粉笔快步走过去,把这两条新规矩工工整整、力透纸背地写在了黑板的最上方。
这两条白得刺眼的字迹,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彻底切断了秦淮茹所有的退路。
现在,谁要是敢借钱给秦淮茹,那就是跟整个大院的规矩作对,跟街道办作对。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从后院走回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黑板上刚刚添上的字。
活路全断了。
她木然地回到屋里。
看了一眼炕上贾东旭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突然自嘲地惨笑了一声。
她走到冰冷的灶台前。那儿放着半个破旧的脏麻袋,以前是用来垫脚踩煤灰的。
她拿起一把钝剪刀,用力把麻袋从中间剪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顺手套在头上,披在身上。这就算是给贾东旭穿的孝衣了。
接着,她打开空荡荡的橱柜,拿出一个边缘满是缺口的海碗。
她死死攥着这只破碗,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屋门。
风雪越来越大,鹅毛般的雪片子夹杂着冰凌,打在她满是冻疮的脸上,生疼生疼。
秦淮茹走到四合院正中间的空地上。她双膝重重砸在厚厚的积雪里。
破烂的麻袋上很快落满了白雪。她高高举起那个破碗。
她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那种宛如野兽般绝望的声音。
她像是在嚎啕大哭,可是眼睛里早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求各位街坊……给口棺材本吧……”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刚出口,就被狂暴的北风一吹,散了个干干净净。
周围静悄悄的。
前院的刘海中不仅拉上了窗帘,连灯都给熄了。
阎埠贵转过身去,双手捂着耳朵继续算自己的几分几厘。
中院的邻居,依然是躲在玻璃后面,冷漠地看着。
没有一个人推门,没有一个人走出来,更没有一个人往她那个破碗里扔哪怕是一分钱。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温暖的屋檐下。
他穿着厚实名贵的呢子大衣,手里端着香气四溢的热茶。
热气袅袅上升,微微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雪地里那个披着破麻袋、举着破碗、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的秦淮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