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眼神冷酷。
这就是精于算计、扒着别人吸血一辈子的最终下场。
费尽心机,到头来,连给自己男人下葬的钱,都只能在雪地里沿街乞讨。
雪下得更密、更狠了。
秦淮茹跪在那里,渐渐地被大雪覆盖,变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白色雪人。
她高举的破碗里,不仅没有一分钱,反而落满了冰冷的积雪。
在这刺骨的严寒和绝对的静默中,秦淮茹终于绝望地、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她依附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的贾家,算是彻彻底底、连根拔起地烂成灰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