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也不算吃亏。”
刘海中站起身,一把扒拉开二大妈的手。装饼子的碟子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不吃亏?”
刘海中吼道。
“我这个二大爷的脸都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不行,我非得去找他要个说法。”
刘海中拉开门,气冲冲地跨过门槛。
此时,对门阎家。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对三大妈说道:
“老刘就是个蠢货。官迷心窍。办事不过脑子。”
“昨天要不是他非要去逞能,我能跟着他在后院吃瓜落?”
“以后咱们必须跟他划清界限。再被他拖下水,咱们家也得倒霉。”
门板突然被大力砸响。
“阎埠贵!滚出来!”
刘海中的声音穿透门板。
阎埠贵拉开门。刘海中站在台阶下,指着他的鼻子。
动静闹得太大,前院的住户全部开门探出头来。中院也有人往这边靠。
“你大清早在别人家门前叫唤什么?”
阎埠贵护住眼镜。
刘海中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昨天去后院,是谁提议的?是谁说王秀兰手里最少有大几千的存折?”
“是谁说她没指望,把钱捏在手里是暴殄天物,让咱们去代管的?”
阎埠贵脸色一变,赶紧大声压过他:
“是你自己想空手套白狼!王秀兰拿出养老协议让你签的时候,你连端屎端尿的活都不想干,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跑我门前倒打一耙?”
刘海中气急败坏:
“你没跑?你缩在后面半个字都不敢说!”
“好处你全想占,出了事你推我出来顶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密谋分钱的底细全翻了出来。
人群里,许大茂揣着手,往前凑了两步。
“哟。二大爷三大爷。”
许大茂拉长音调,满脸幸灾乐祸。
“大家伙听明白没?这二位昨天是合计好了要去吃易中海的绝户呢。”
“结果一听要花钱治病伺候人,全被吓破了胆。”
围观的住户爆发出大笑。
“我就说昨天去送什么温暖。”
“就是,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下不来台,指着对方对骂,唾沫星子乱飞。
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内。
何雨柱站在院中空地上,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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